电子烟究竟是“有害”还是“减害”?为什么英国一直在大力推广电子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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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英国公共卫生署(PHE)在2015年发布电子烟研究报告,称电子烟比传统烟草可减害约95%,并将这一结论公告在其政府官网上,提醒英国烟民可选择一种更加安全的吸烟方式之后,全球的公共卫生单位掀起了一股“以电子烟为对象”的研究浪潮。

 

而PHE的研究之所以能引起那么大的回响,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在于“PHE是英国政府所管理的官方卫生机构”,同时配置了约5,000名的科学家、研究人员和公共卫生专业人员,是国家级的权威研究单位,因此该机构的研究对于全球来说,有着不可忽视的重要性存在。

 

虽然PHE的研究报告曾遭受国外许多专家质疑,由于英国政府正大力推行电子烟,呼吁传统烟民转向使用电子烟,所以认为这可能是英国政府“为达到2025无烟国家的一项政治手段”。但不可否认的是,随着全球越来越多有关电子烟的研究出台,PHE的研究成果不仅间接受到证实,还让电子烟的健康风险研究趋向于更广泛、更不同的层面。

 

究竟是那些类型的研究,证实了电子烟的减害价值?

 

本篇文章便是整理近几年关于电子烟的重要研究报告,希望透过这些研究,能让民众更了解电子烟,同时也对这些科学研究所透露的信息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对于二手雾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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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众儿童医院(MGHfC)的研究表明,与只吸烟的父母相比,同时使用传统香烟和电子烟的父母可能更容易接受戒烟干预措施,因为大多数人使用电子烟的目的都为了戒烟。

 

这项名为“电子烟烟雾和香烟烟雾的空间弥散差异特征”的研究发表在著名期刊《尼古丁与烟草研究》上。无论是电子烟还是普通香烟,每吸一口后的颗粒浓度都是相同的数量级。

 

然而,对于蒸汽式电子烟来说,微粒浓度在几秒钟内就会恢复到背景值,而对于香烟来说,微粒浓度会随着连续的吞吐而增加,只有在30-45分钟后才会恢复到背景值。因此研究表明,蒸汽对室内空气质量的影响可能微乎其微。

 

此外,由于加拿大的电子烟用户数量持续增长,加州公共卫生部(CDPH)也对电子烟烟雾进行了取样测试。

 

作为确定二手蒸汽雾暴露在空气中对健康影响研究的一部分,加州公共卫生部(CDPH)一直在全国的电子烟商店进行空气采样,以弄清是否会对人产生危害,采取哪些措施应对。

 

公共卫生专家Michael Siegel博士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了相关的研究结果,在一间面积相对较小而且不通风的电子烟商店中,让店内的多名员工和13位顾客频繁地“吞云吐雾”,产生大量的蒸汽雾充满空间,以营造出一个高度接触蒸汽烟雾的“极端环境”。

 

经过检测分析,即使在不通风的狭小空间中,十多个人连续不停地使用电子烟,烟雾充满了整个空间,检测报告结果仍然显示出,并没有检测出任何的有毒有害危险物质达到了危险的程度。

 

另一方面,美国俄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的急诊医学系着手了一项名为“An epidemiologic and clinical description of e-cigarette toxicity”的研究,并调查了美国一家毒物中心的暴露情况,确定了256名病例,其中包括193名儿童和72名成人。

 

调查中,65%(n = 108/193)的儿童涉及使用尼古丁烟油,虽然只用了少量,但最初的症状明显出现在32%(n = 35/108)的病例当中。至于没有摄入或吸入产品的儿童几乎没产生毒性,患者的症状在4小时之内就消退了。研究人员得出结论,“暴露于烟雾环境主要引起轻微症状,很少产生明显的尼古丁毒性”。

 

而根据这一点,2012年无烟替代品协会(CASAA)副主席Kristin Noll-Marsh的一项研究也表明,“儿童接触其他剧毒化学品,如不受管制的家用产品,是这些东西导致了严重的中毒病例,而不是电子烟的烟雾。”

 

对于健康风险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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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由意大利卡塔尼亚大学的Riccardo Polosa教授主导,并与其他七位分别来自英国大学及医院的研究人员共同组织的研究,发现电子烟有助于改善COPD。

 

该研究针对两组COPD患者进行了为期三年的研究,当中一组22名患者从传统卷烟转为使用电子烟(或通过使用电子烟大大减少传统卷烟用量),而另一组22名患者在为期三年的研究中继续吸烟且并没有使用电子烟,然而持续吸烟的群体并没有获得伤害改善的迹象。

 

新的研究结果表明,即使是“没有完全戒烟的病人,电子烟也能改善他们的健康状况”,他们的每月卷烟消耗量至少减低了75%,并且减轻了COPD的症状,整体生活品质也跟着提高。

 

另外,一项由纽约大学组织题为“危害最小化和烟草控制:重新定义尼古丁用于快速拯救生命的社会观点”的研究,分析了不同类型的尼古丁替代产品,包括电子烟,以及它们对减少吸烟者危害的益处。

 

根据几项不同研究的调查,研究人员得出结论,“社会大众需要重新思考他们对减少危害替烟产品的看法”。当尼古丁烟雾与传统烟草当中的致命毒素分离时,烟雾对人体的危害性将大大降低。研究人员报告说,“大部分伤害是来自于吸入烟草燃烧后的产物。 ”

 

再来看看由英国PHE在2018年12月底新发布的电子烟研究。该研究通过将“吸入卷烟烟雾”,“电子烟蒸气”和“正常空气”的效果复制到三个装满棉花的玻璃罩中来诠释这一观点。

 

每个钟罩都连接到隔膜抽气泵上并提供三种不同气体的连续抽吸,而棉花球则是代表肺部。传统卷烟与电子烟的吸入量约为使用者每月平均的使用量。

 

实验结束时,测试卷烟的玻璃罩中,棉球是咖啡色的,玻璃罩内壁是咖啡色的,而通向气泵的管子则布满了黏稠的焦油。然而,接收电子烟蒸气的玻璃罩并没有什么变化,除了上面有一些水蒸气,棉球受到蒸汽的着色也非常轻微。至于接收自然空气的就不用说了,除了玻璃罩上有水蒸汽之外,其余并没有任何变化。

 

PHE健康改善主任John Newton教授表示,这项实验清楚地证实了新型烟草产品和使用传统卷烟的影响呈鲜明对比。他们意识到,在2019年开始之后,至少有50万的传统烟民会尝试戒烟,希望透过这则影片可以敦促传统烟民尝试不一样的NRT产品。

 

其它类型的电子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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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由几位来自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研究人员共同组织,并刊载在“流行病学研究”杂志中的研究发现,更容易获取含有尼古丁的电子烟极有可能带来健康收益和卫生成本的节约。

 

研究人员表示,“该研究结果同样适用于整个澳大利亚”。研究模拟了新西兰人如果因为使用电子烟的人数增加,而与现有使用情况持续发展相比,会发生什么事。

 

该研究发现,最有可能的发展结果是健康益处。因为那些因使用电子烟而戒烟的人所获得的健康,相当于每个新西兰人额外增加19天生命。

 

另外研究还发现,电子烟可能节省至少34亿新西兰元(32.7亿澳元)的健康成本,而这一切是由于发展与烟草有关的疾病人数减少了,尽管它们不是没有风险,可以结果来说至少是非常好的。

 

而一项来自helptoquit的研究调查甚至发现,电子烟有助烟民改善精神疾病。该研究显示,传统烟民必须在完全戒烟之后才能降低抑郁和焦虑的水平。而 NHS也建议,改用电子烟将有益于传统烟民过度这段充满压力的戒烟岁月。

 

吸烟者在感到压力或焦虑时,往往会使用更多的烟草产品,以便冷静下来。然而,尽管满足了对尼古丁的渴望,但调查显示,这些行为很可能导致这些症状加剧,因此吸烟成瘾是周期性的。

 

此外,数据也表明,一旦烟民成功戒烟,积极正面的情绪就会增加40%,而精神疾病的症状则会大大减轻。从资料上看,戒烟后的压力和抑郁指数分别下降了27%和25%。

 

英国行为医学教授Paul Aveyard博士表示:

“对于像我这样的临床医生,当我们看到烟草使用者也有精神健康困难时,常常会感觉到我们正在剥夺他们应对压力的方法,可实际上我们正在帮助这些人变得更好。”

 

Aveyard博士参与的另外一项研究也发现“戒烟对抑郁和焦虑症状的益处与睡眠作用的处方抗抑郁药一样有益。而睡眠不足是英国第三大引起压力的原因,因此Aveyard博士认为,戒烟不仅可以改善精神症状,还有可能对睡眠品质带来正面影响。

 

除此之外,去年9月在慕尼黑召开的尼古丁和烟草研究峰会SRNT上公布了电子烟观察性研究的初步结果。这项名为“无烟大脑”的研究,观察了重度吸烟者在28天内从吸烟到电子烟所产生的影响。

 

31名参与者在研究期间着重记录了几个健康参数,包括心理测量、心血管、生活质量、脑活动和毒性生物指标。收集的数据表明参与者的心理测量参数有着显着变化,毒性生物指标方面显着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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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来看,尽管电子烟问世至今还是争议不断,可随着产品迭代升级,新研究的出台,电子烟仍然是目前最有机会改变全球吸烟习惯的NRT产品。

 

虽然与其他NRT产品相比,电子烟并不是最安全的选择,毕竟电子烟不是完全零风险,对人体的影响还需要长时间观察,但就目前市场接受度来说,电子烟在传播力度及烟民接受度上还是最具优势的尼古丁替代方案。

 

期望在未来能有更多样本数更大、更关键性的研究出台,不仅会给行业带来正向而积极的发展动力,同时也是替传统烟民转向使用电子烟做背书,让更多烟民认可并使用电子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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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20日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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